专利代理是专业服务和法律服务。在我们熟悉的一些外国律师中,一般都理解专利代理人是律师,而中国很多专利代理人的名片也是专利律师的英文。律师应当具备从事专利申请或者专利诉讼业务的相关专业知识。否则,可能导致较大的民事赔偿责任。这种法律风险会迫使律师不要从事这种业务。当然,市场会选择优秀的专业人士从事相关活动。因此,虽然在美国这样一个发达**我们还没有听说过专利代理机构,但其他**的专利代理行业运行得很好,水平也很高。如果能就专利代理的性质达成共识,我们就会看到,现行的《专利代理条例》草案具有很强的立法色彩,存在着我们一直在重复的错误。也就是说,无论那个领域的问题出在哪里,我们管理层的习惯性思维都是试图通过提高门槛来加强管理,虽然这种思维从来没有成功过,但一旦有人呼吁加强管理,这种提高门槛的想法似乎总是有很好的市场。事实上,我们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来考虑呢?比如,《公司法》的修改降低了公司的注册资本(有的立法者对一元公司的风险设定了3万元的门槛)。《公司法》修改后有没有混乱?不,公司门槛低与公司乱象没有必然关系,反而促进了公司的发展。同样,专利代理服务行业的水平是否与门槛有关?恐怕不行。在我看来,专利代理仍然需要降低门槛,开放市场,通过市场竞争实现优胜劣汰。首先,把“专利代理人”改为“代理人”,我认为这是不好的。虽然台湾被称为专利权人(这并不顺利),但我们也应该尊重语言习惯。律师和厨师按惯例设立,护士和医生也按惯例设立。专利代理人似乎不符合我们的语言习惯。***叫他们专利代理人、法官和公证人。他们的声誉和地位不在律师之下,所以声誉是自创的,你所做的与你所说的无关。其次,取消对理工科背景的要求。专利申请代理人应当具备科学技术知识。然而,在当代条件下,科学与工程的不同领域,甚至同一学科的不同子领域,往往是相互分离的。用一个理工科背景对该药剂进行测试是不可能满足所有要求的。资质是一个门槛,应该具备专利代理的基本知识,至于能不能做生意,还要看市场的考验。司法职业资格考试不要求法律专业毕业。许多理工科的学生都通过了考试,成绩很好。律师们没有意见。专利代理机构设置理工科背景没有合理的门槛。对于一个没有理工科的人来说,完成理工科学士学位要比通过专利代理机构考试耗时更长、成本更高。如果你把这段时间花在研究专利代理业务上,你可以做一个科学和工程代理第三,专利代理人不得直接代理。取得司法职业资格的专利代理人,可以申请律师执业许可证。虽然在实践中,作为诉讼法院的专利代理人视而不见,但专利诉讼代理属于律师法规定的法律服务。有什么区别吗?相关的方式是专利代理人与律师合作代理专利诉讼。但是,为了经济利益,代理机构和律师事务所并不愿意寻求外部合作。因此,相关的立法是促进专利诉讼由专利代理人和律师合作办理,而不是无视《律师法》的规定,以规章的形式为专利代理人开刀,立法是**的事,**是公共的。虽然每个人都忍不住要渗透自己的利益,但如果说不通,就会损害公权力的威信。四是律师事务所从事专利代理的门槛过高。专利代理应当有门槛,未经专业培训的人员不得进入。但是,门槛越高越好。市场准入必须合理。甚至外国人也可以要求公民待遇和惠国待遇。他们自己的律师和专利代理人应该享受同样的待遇,不应该因为权限不同而区别对待。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对专利代理许可证的要求是提高门槛,排除律师从事该行业。希望国务院法制办终能守住这道关口。第五,专利审查人的身份转换和利益冲突问题值得进一步研究。目前,***法院和上海法院都采取了一系列措施,禁止法官辞职或退休后上法庭。即使是在职法官,也应与从事律师职业的直系亲属或配偶“隔离”。在司法公信力低下的今天,这些措施颇受欢迎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如果允许专利审查员工作10年,并授予专利代理资格,而且不禁止专利审查员离任后在专利局任职,是不是有点不考虑**知识产权局的整体形象?根据传闻,不可否认的是,在一些重要专利获批后,存在审查人员辞职套现“期权”的现象。在这方面更谨慎一点好吗?《专利代理条例(草案)》公布后,在《律师行业杂志》上发表了一篇题为“律师或被开除专利代理机构”的文章。从这个标题来看,它充满了律师行业的怨恨和无奈。从近年来的诸多社会热点事件来看,矛盾在逐渐积累,终导致恶化甚至激化。作为一名不从事专利代理的律师,笔者与此事并无密切关系,但却与我热爱的知识产权事业有关。我希望国务院法制办的领导能够重视这一点,这不叫美琴的肤浅意见。